梵书

斫取青光写楚辞

【阎王不高兴/黑白无常】夜探花(下)

如你所见……烂尾……
巨型ooc注意 因为写不下所以直接放飞自我系列

(上)

夜探花-下

“我先去换件能骑马衣服。”
七拐八拐绕到南边一个小院儿。开了白皮铁门,先瞥见院子里一棵大梧桐,没有叶子,只看见的扭曲盘结的枝桠在风里沉默。墙角一排呼啦啦的细弱竹子,大概是新载的。厨房和主屋面对面,另外隔开了。范无救跟人一起进了堂屋,空荡荡的,大概还没怎么置办。左边厢房做了书房,谢必安径直往右边卧房走过去。
“你这地儿……挺好挺好,是个神仙去处。欸——”范无救在堂屋里瞎转圈,猝不及防飞过来一团衣服,像是一只黑色的大鸟扑进范无救怀里。
“夜里山风野,你带件斗篷。”
“好勒——”
夜色如墨,风声如啸。
山间小路弯折崎岖,岩缝里刺刺拉拉还生着些野草荆棘。谢必安转头,看见那人朦胧夜色中瘦削侧脸的轮廓。
“当心,看路。”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谢必安面上依旧淡淡不见什么波澜,心里却是七分被人小觑了去的恼怒,三分莫名其妙不知从何而起的窘迫。一扬鞭,兀自冲上前去。范无救不过是随口一说,只又是一句根本没过脑子的废话。见状,虽不明所以,却凭求生本能闭了嘴。
两匹五花连钱在窄窄山路上追个不停,一黑一白两件斗篷抖得瑟瑟作响,衣角翻飞,几乎缠作一块。几十里山路,不觉已将尽。
倒真有山谷。只可惜黑咕隆咚一片,因为山崖上茂盛草木的缘故,透不进月光,反倒比周遭更黑。
两人本也没指望有什么流萤满谷。谢必安嘴角浮上几点刻薄笑意,刚要戏谑范无救几句,却猛然被其他什么东西吸引住目光似的,生生打住嘴边的话。抬手,指间打亮一团蓝幽幽的鬼火。莹莹蓝光,在翡翠色的眼眸里跳动,一双透亮眼眸有如装进漫天流萤般流光溢彩。
摄人心魄。
范无救忽然就觉得气闷,想来是刚才酒意还未消褪。不着痕迹压下心里悸动,他顺着谢必安的目光看向谷里,一时也觉得惊异。
乳白色的花瓣边缘浅浅漾开一圈金色,挤挤挨挨铺了满地,偌大一个山谷,便是乘满月光的一盏酒樽。
“才说这地方阴森呢……空有一地月光,看不见罢了。”谢必安轻声念叨几句,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范无救听。他弯腰,拈了朵小白花朝范无救扔去。小白花被注了点内力,笔直往范无救门面飞去。
范无救一抬手,却不敢收紧了五指,只是虚虚把那柔柔弱弱一朵小白花抓在了手心里。
“你可知这是什么花?”
“……”范无救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须臾沉默后,他嘴角扬起一点微不可闻的弧度,“不知。”
谢必安本想接话,硬是被这个直愣愣的语气噎着了:“……罢。你不知便不知。”
范无救以前怎么没有发觉他家这位这样容易恼?
“好好好,月见草嘛,”他抢上前两步,挑眉道,“倒是你,又有什么不敢开口的?”
“你这人……有时候真让人讨厌。”谢必安一挥手,指间一团鬼火飞散开来,碎成千万道细小磷光萦绕身旁。他抬头。额头相抵、鼻尖相碰,暧昧不清的话语飘忽在两人若即若离的唇边。耳鬓厮磨,连空气也是粘稠的。范无救心里忽然又腾腾烧开了去。那人唇角似乎还沾着点淡淡的酒香,丝丝缕缕,勾得人心痒。于是范无救没有迟疑,凑上前,一口咬住那令人荡漾的酒香。
这种事上谢必安向来被动,任由那人横冲直撞在他口里作乱。他脚根往后蹭了两步似要挣脱,最后却是抬手搂上人颈后,自己主动加深了这个的吻。
藏在深谷里的月见草啊,一如曾经千回百转压抑心中的浓烈情愫。
而总有一日,拨云见月。
呼啸的山风兀自在山谷外徘徊,清晰了窃窃花语。
“嗯……等等,你!”
厚沉沉的斗篷铺展开,悠悠落地,阻隔住一地夜露寒凉。
end.

本来想写昙花的,后来还是觉得月见草比较适合……当然啦其实花语什么的我也不太懂= =
因为拖得太久 所以时间点非常迷……

黑白果然不适合唧唧歪歪谈恋爱 还不如发刀子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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