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书

斫取青光写楚辞

【夏目友人帐/名的】新年

Ooc有,私设有,以及比上回那篇还短xxx开了学文力就死光了【那种东西本来也没有吧

 

新年

名取听着那人稍稍有些沙哑的嗓音,酒意似乎隔了电话线传到他这边来。他沉默一会儿,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放下了听筒。

除夕夜街上的商铺几乎都关了门,路上没有行人,只有路两边两排香樟木在昏黄的灯光里一明一暗均匀地呼吸。车灯扫不到的远处是一片模糊的灰色,或者是黑色,或者就干脆没有颜色,像极了某个无名梦境。

的场家得没有一丝人烟气儿。家丁大概都回去了,七濑女士似乎也回了乡下七濑家的祖宅。

七拐八拐绕道后庭,名取猜的场大约是在这里。果真。的场看见他来,脸上一瞬间似乎露出了名为惊愕的表情——他的错觉吧。

随即他又看到的场脸上挂起了平日里那种轻佻得近乎于艳丽的笑容。“你还真来了啊……”名取明白那话的场是说给自已听的,绝不是说给他的——绝不是。大概是喝了不少酒又吹了冷风的缘故,的场眼角泛起一点潮红——当然只是左眼,右眼的绷带还没有卸,不知道灰白色的绷带下面有没有暗红色的血迹。他接过他递来的半杯酒,认真思考了一下的场家的符咒防护能不能拦住狗仔队在明天发出《当红明星名取周一新年深夜私访某神秘男子》之类的无聊又惹人关注的新闻,然后一饮而尽。

“既然都来了,就陪我喝几杯喽。”

后来他们靠在后庭里那颗樱花树的树干上喝酒。红酒白酒啤酒,以及漫无目的的闲聊,聊很小的时候在路边见过的某种颜色瑰丽的小野花,聊小学时曾经和自已一起上树摘野杏子的小男孩,聊初二那年前排一个扎着马尾笑起来露出一个梨涡的姑娘……昔日模糊而朦胧的种种突然间就浮现上来,美好得像春天头顶纷扬飘零的樱花瓣一样琐屑。

零点的时候,礼花约好了似的填满了天空的每个角落。转瞬就从天空中滑落,像殒灭的星星,前仆后继伴着令人心惊的爆炸声,倒也壮烈得决绝。隔了头顶黑漆漆的樱花树枝桠望去,一树烟华盛开。

那之后名取和的场依依旧在各种场合以各种缘由各种明掐暗撕。却对这个新年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提。

那是的场成为的场家少当家后的第一个新年。

那时候的场十九,他二十。

 

 

甩个私设。设定的场是十八岁整生日后当了家主,十一月的事,然后再过两个月眼睛受伤惹,一月份了,然后再过一两个月就新年了= =十九也就是个虚岁xxx

然后是少年时期的缘故就想把两个人写得温柔一点啊,然后就崩得亲妈都不认识了【哭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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