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书

斫取青光写楚辞

【APH/仏英】珍宝

我证明一下我还活着……OOC有,以及上回普奥30题里的那个妹子又来打酱油了……本来是老米的,写了一半觉得哪里不对就换成她了(。

 

珍宝

Part A

“我和弗朗西斯那个混蛋的故事?哦,这没什么特别的,我并不介意将给您听——您不嫌弃它的冗长无聊便是。”

周围弥漫着一股玫瑰的甜馨气息,这是伦敦难得的好天气,对面的金发绅士优雅而熟练地为骨瓷茶杯中的红茶添上二块方糖。

“那时候我才大学毕业,怀着一腔热血和一股对俗世的激愤,摆出一副清高又孤僻的模样以为自己一定能在这世上留下什么——当然了,现在我还是认为年轻时有点什么幼稚的理想倒也不是什么太糟糕的事情。”

“在和家里大吵一架后,我拖了个行李要去旅行。就在我此行的第一天晚上,我遇到了弗朗西斯——在法国。哦,我记得,弗朗那天穿了一件棕色的风衣。他上前握住我的手说:‘介意我带领您游览巴黎的风光吗?’”嗯没错,就是这种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语调。真是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想,以我当年那个脾气怎么没直接一拳打上去的?”

Part B

“我和他怎么遇见的?”弗朗西斯笑了笑,蓝紫色的眸子里一片温柔的暖意在荡漾,“那天是我挚友的生日,我们相约在酒吧喝酒。只是很不幸地猜拳输了而已, 他们起哄说让我去找一个旅者搭讪。至于为什么,我年轻时,您应该明白——”

“看得出来——”我被他逗笑了,附和两声,“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波诺伏瓦先生,为什么,我是指,您就这样找到了柯克兰先生?希望这个问题没有让您感到冒昧。”

“哦,为什么?”他轻轻笑了,“因为他年轻时确实是一个一等一的大美人,就是这样。如果那些泛黄的照片无法使你信服的话,那么,有机会见到他时,请务必看看他的眼睛吧——不管二十年前还是还是二十年后,那都是哥哥我所见过的世间最美的宝石。”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潺潺流动的大提琴琴音。

“可爱的姑娘,您要明白,真正美好的东西是不会随着时间的匆匆而流逝的,它们只会被光阴打磨得愈发动人而纯粹。”

“也许这才是‘珍宝’的真正涵义。”

Part A

“那时候他身上的酒气混合着巴黎淡紫色的晚风飘来。他的眼神说不清是清醒还朦胧,至少比风尘仆仆的我好多了。”

“或许是因为那晚的风太温柔的缘故吧。”亚瑟抬头笑了笑。这会儿阳光极好,他眼里跳动着金色的光斑,就像午后沐浴在阳光中的森林,苍翠的绿色浓郁得化不开,每一片树叶都流转着粼粼的金光。

“后来我行程变了,我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我和他一路游遍了几乎欧亚大陆上所有我想去的地方。真难以想象啊两个几乎没有什么积蓄的年轻人,走到了那么远的地方——依靠着一路上我写稿他卖画所挣来的零钱。”

“但万事皆有终始,这段足够长的旅程在远东的岛国上结束。”

“后来?后来我们就分手了啊。尽管我们其实有机会一起走更多的路。”他缓缓抿着红茶,眼睛里只有一片宁静的光芒在闪耀。

我一时不知该怎样接话,两人默然无语,只有风吹过树叶互相摩擦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寥寥鸟鸣。

Part B

“老实说,能够陪他走这么多路,哥哥我荣幸之至。”

“但一路走来,与喜悦相伴的永远是焦虑与惶恐。”

“那是我们还那么年轻,谁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他不可能抛下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他的事业去追随一份虚无缥缈的爱。既是他愿意为我抛弃那些东西,我也不希望他这样做。”

“与他越近,我越明白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美丽的蔷薇应该在沃土上绽放,而不是被拘禁于小小一方花盆。所以在第三年的春天,看完北海道的樱花后我们分手了。”

“……我只想说,听完这些,我感到莫名的遗憾。”

“只是波诺伏瓦先生,我还是想问,既然您不希望对方被彼此的爱情所拖累,那么为什么还是把这些说给我听?”

“后悔了?也许吧。只有一点我无法否认,哥哥我还爱着那家伙。”

“我想……柯克兰先生也是如此。”

“您见过他了?”

“嗯,来法国之前我去了一趟英格兰。这是他给您的东西。”

弗朗西斯楞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他接过深棕色的信封,把它贴至自己唇角吻了吻:“有劳您了,薇拉小姐。”

“还有一件事情,我答应柯克兰先生的……这份稿件不会被发出去,至少目前不会。您说的对,而真正的珍宝,我不会以金钱衡量,更不会让它流于市井供愚氓无赖任意评头论足,”我犹豫片刻,撕下笔记本上几页纸交给他,“祝您好运”。

 

你看,那样的爱情,就像经世的翡翠一样,即使隔了岁月的尘埃,那份美丽的光芒,依旧让人为之倾倒。

所谓珍宝,大抵如此。

END
你看,那样的爱情,即使分手,依旧虐狗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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