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书

斫取青光写楚辞

【偏黑暗系30题/普奥】2.精神失常

第一人称注意x剧情渣人物更渣x语言描写无力x我知道翻译腔有点重最近正在努力改……各位尽情拍砖吧


我骂骂咧咧地向市精神病院走去。天知道电视台的领导是怎么想的,居然让我到这种地方来做采访——想收视率想疯了吗?一想到呆会可能要和某个疯癫癫的脏兮兮的家伙呆上一个下午,听着那些疯言疯语我心情就糟透了。灰色的水泥地面上横卧着一只易拉罐,被我毫不留情地哒一声踢飞到了阴影里。

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

疯子,有什么能采访的呢。

不管是怎样的人,进了这样的地方,就不可避免地被世俗的烙印烙下一个简单的,丑陋的,并不准确的痕迹。

来带路的是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耳后别了一朵半焉的天竺葵,见到我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欢迎,薇拉小姐。”

离院门口到病房还有不小的一段路程,伊莎,哦,就是那个带路的姑娘,简单地跟我说了两句我还未见面的采访对象。

听说是个钢琴家,这年头,学艺术的不是出了名就是进疯人院了吗。

“嗯,到了。”

“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

伊莎忽然抬起头用一种说不清的眼神望了我一眼,随机低下头,声音很轻很轻,“不用了,罗德先生是很温柔的人,一个人进去也没关系的。”

把一滴露珠破碎的声音放大几倍,就是这种样子吧。

我心里莫名地不舒服起来,尽量收拾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心情。也许这一次的采访……会有点不一样?

门是虚掩着的,我象征性地敲了敲,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那扇白色的门。

屋里采光并不好,昏暗一片,但房间里的人却没有开灯,半明半暗之间可以看清有细小而柔软的尘埃在淡黄色的光线里打着转。逆光地坐着一个人,穿了一件深色风衣,带着眼睛,背对着我。

听到声响,他慢吞吞站起来,转过身,伸出一只手:“幸会。”

老实说,那张脸可真够白的,但无可否认这是一位教养良好的绅士,我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仔细一看这家伙的确长得不错的。我简单地说明了来意,这期间他一直静静听着,微微侧着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可以随意跟我聊一聊您事吗?”

“您爱过谁吗?或者说,您有觉得可以一辈子走下去的恋人吗?”

他却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过头去,看着一面有些斑斑霉迹的白墙自顾自地说着。有发亮的光斑透过狭小的窗子印在墙上。

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空气里甚至尴尬地听得时间溜过的滴滴答答的声音——尽管房间里并没钟。

我敢打赌我至少已经浪费一刻钟的时间了,有大滴的汗珠顺着我的脖子划过,好久才窘迫地憋出了一句“没有。”

罗德先生却显得相当悠闲,是他这么让我称呼他的,“没关系呢,小姐,这么美丽的您丘比特必定不会忘记,那么现在,可以花一点功夫来听听我的那无趣的故事呢吗?”

“荣幸至极。”

“第一夜,我遇见他。”

“真的是很神奇的机遇呢,不过是问个路罢了,偏偏我就遇见他了呢。真的是一个很张扬的大笨蛋先生啊,银色的头发,红眼睛,扎在人堆里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

“他说他叫基尔,我们居然还是一个大学的。”

“人际线上的珠子就这样串起来了呢,真是有趣啊。”

“这就算认识了吧,后来我和基尔也渐渐熟识起来。”

“第二夜,我爱上他。”

“我也交过不少男朋友女朋友了,可我一直不知道真正思念的味道。”

“遇到他以后我明白了啊,就是不管黑夜还是白昼,无时不刻都想着他,想着他说的一句话,想着他有没有记着我,想着他的全部,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一样,让他的全部都是自己的。”

“第三夜,我与他分离。”

“爱一个人如果只是这样倒也好,可为什么才那么短的一瞬我就见不到他了呢?我觉得我胸膛里原本正跳动的温热的某个东西已经随他一起被埋葬世界的某处了。”

“我想过死,可我又不甘心。毕竟就算是这样一个行尸走肉的我也曾经被他爱过的……”

“至少他还爱过我。”

本来一直淡淡笑着的他说到这的时候忽然激动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即将窒息而死的人一样趴在桌上,肩膀抖动着,无意识地重复着我听不懂的几个词。

我吓住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天才听清楚他喊的是基尔。

我走出这间房子是还有些恍恍惚惚,毕竟这太像一个梦了不是吗,昏暗的房间,精神失常的钢琴家,还有一个真真假假的故事。

伊莎靠着墙坐着,看见我出来疲惫地揉了揉眼睛,站起来。似乎等了太久,她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两下。

“好了吗?”

“嗯。”

“那我接下来带你到罗德的主治医师那里去。”

“有劳了。”

罗德的病房是在走廊的末端。穿过长长的走廊,最明亮的尽头处是医师办公室。

一边明,一边暗。

“等等……”我疑惑地眨眨眼,屋里有两个人,“这位是?”

“哦,他是罗德原来的主治医生,半途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将这个病例转交出去了。”

男子站起身来:“您好,我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这时候我看清了他的相貌,银色的头发,红眼睛。

【END】

我知道你们没看懂→_→其实就是小少爷有精神病而且爱上了自己的主治医师,但普爷没有接受他也不能接受于是小少爷就臆想出了这么一个故事……精神失常嘛……因为现实里普爷没爱过他所以小少爷才会特意强调他臆想里的普爷曾经爱过他……

好吧语死早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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